2004年7月25日

書展2004

今年的書展只有陳伯和瞳瞳到場,蜜糖媽不宜操勞,仁仔則缺乏耐性,都寧願在家休息。

我們選了星期日的早上,十時多出發,到下午一時半,我們離場的時候,人群才漸漸多起來。對於書展,近一兩年陳伯已經很失望,主要是嫌其嘉年華化,大家都在努力推銷舊書,叫小朋友學英文課程,真正有關文化的活動並不多。也許有人認為陳伯泥古,但看見攤位職員大叫:「埋來睇埋來揀,十蚊有一本!」的時候,陳伯覺得真是侮辱斯文。

書展其實沒有甚麼特別有吸引力的新書,而且這些書都在市面上同步發行,樓上書店如樂文、洪葉等永遠有折扣,商務三聯也會趁機減價,至於國內版,尚書房、大陸書店、榆林鬥便宜已白熱化,更可上噹噹郵購,基本上亦沒吸引力…

那麼,百彈陳伯為甚麼還去書展?

為了瞳瞳啊!雖然我們一家也常常逛書店,但書展總算是一次有益的暑假活動,作為老鼠記者,瞳瞳買新雅系的書本也有比書展高的折扣,所以,我們父女二人並沒有買很多書,面對黃巴士的精品,眼花繚亂的瞳瞳也很克制,雖然想要,但聽話一件也沒有買,瞳瞳從來不扭計買東西,很乖。

2004年7月23日

變形記

那天,瞳瞳忽然對陳伯說:「我想看卡夫卡的變形記。」

陳伯嚇了一跳:「甚麼?」

瞳瞳重覆一遍。

卡夫卡這篇小說陳伯是初中時代讀的(好像是台灣新潮文庫的譯本,年代久遠,已經不復記憶),坦白說,我並不喜歡,於是告訴瞳瞳說不好看的,但瞳瞳仍是想看。也好,下次上圖書館便替他找找吧。但是,瞳瞳到底如何知道有這本書的呢?

「是黃巴士介紹的。」他說。原來黃巴士也不是光會叫人買麥嘜精品的,應當表揚一下。

2004年7月20日

童真

放暑假了,瞳瞳和仁仔可以比較放縱地上網玩耍,玩到最後,竟然上自已的留言板去胡說一番,陳伯在一旁說:「你們這樣亂寫,會給網友取笑,說你們無聊的罷。」
 
瞳瞳竟然說:「不怕不怕,這叫作童真啊。」
 
懂得這樣說,到底算不算童真,陳伯也攪不清楚了。

新玩具

陳伯:仁仔,你的玩具太多了,全堆在一旁,多久沒玩過?

仁仔:我特意不去玩,然後我忘記了,再找出來就當作是新玩具囉!

陳伯:…

2004年6月29日

你要返工咩?

瞳瞳考完試後,每天都提早放學,本來是很悠閑的,然而,今天一個早上,陳伯已四度進出他的學校:分別是送上學、簽通告、送樂器和接放學。

為甚麼如此忙碌不在討論之列,陳伯只是在來來往往之際,發覺有時候真的很花時間。

平日瞳瞳出入接送,參加課外活動等等,都由陳伯包辦,很多家長、老師都認得我,然而,他們心中是怎樣想的呢?陳伯真想改天問一問,然而,卻遇過這種事:

瞳瞳的同學好友Y是由祖母接送的,考試最後一天,瞳瞳幾個小妹妹到茶餐廳吃東西慶祝,陳伯奉旨相陪。酒過三巡,陳伯先行告退上班,留下蜜糖媽結賬,Y祖母大奇,衝口而出對陳伯說:「哦!乜你要返工咩?」

陳伯啼笑皆非,Y祖母自顧自說下去:「平時成日見到你…」(Y祖母就此打住,把話吞了回去,不知他下句是甚麼?)

2004年6月21日

金錢龜

瞳瞳唯一的寵物是一隻巴西龜,所以,那天和陳伯在涼茶店喝火麻仁時,龜苓羔便成了話題:

陳伯:「龜苓羔是涼茶店最賺錢的貨物,一碗可以賣數十,甚至過百圓。」

瞳瞳:「是嗎…」

陳伯:「這種藥是用龜板造的,如果你的小龜拿來製藥,便要另外買一件外衣給牠穿了。」

瞳瞳明知陳伯在說笑,不過仍是有丁點擔心:「他們不會用巴西龜吧?」

陳伯(笑呵呵地):「不用怕,他們不是用巴西龜的,造龜苓羔要用一種特別的中國龜,名字叫金錢龜的才行。」

瞳瞳恍然大悟,笑說:「咭!我知道牠們為甚麼叫這個名字了。」

陳伯:「不是這個意思啦…」

2004年6月15日

都好啊?

去超級市場,熟口熟面的收銀員推介我買汽水:
「好抵的,加一蚊有一罐。」

陳伯好奇地打量(貪小便宜)…

「買吧,只是一蚊,給小朋友飲都好啊!」

陳伯忽然醒覺,給小朋友額外多喝一罐汽水,並非好事吧,如果店員說:「給小朋友喝一罐我送你一圓!」大家會接受嗎?

當然不會!

既然如此,付出一圓讓小朋友喝一罐額外的汽水,豈非更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