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6月6日

代郵:瞳瞳的留言

代郵:瞳瞳的留言(這裡快要變成瞳瞳blog了)

黑暗精靈


按按這個黑暗精靈,有好東西等著你們,幫幫我的忙嘛—拜托!

一瞳瞳上

2005年6月3日

RE:向達倫大冒險

最近深深愛上了這套書!\^o^/
「向達倫大冒險」共有12本,每本約2cm厚,內容很豐富的,我已看了8本!
作者在一夜之間把我變成了蛀書蟲(呵呵)。
*希望大家也去看看,最好由第一期開始。
*這套書有點、不,是比較恐怖,小孩子別看!(會嚇壞的啊)

我最近當上了圖書館的說故事大姐姐(自豪)。

(以上是代瞳瞳刊登的,原載於尚未公開的瞳瞳博客頁…陳伯)

2005年5月25日

紅樓舊夢

陳伯童年時家住灣仔,那時候的修頓球場仍未變成修頓中心,地底當然也沒有地鐵站,球場旁是一間小平房,依稀記得是有二樓的,大概是辦事處之類的地方,但我卻從來沒有上過去,我常去的只是和主樓連在一起的圖書館。

管理人只得一個,是位戴眼鏡的哥哥,他對於年紀這樣少的訪客甚為照顧,陳伯年紀有多少?到圖書館去玩耍不久之後,我想申請借書証,才發覺自已未夠年齡,當時年少無知,竟大膽的拿了姐姐的身份證去冒充,結果;當然是被揭發了,原來那時代男性和女性的身份證是不同顏色的!

管理人沒有怪責我,反而破格給我發出借書証(事隔多年,在這裡說出大概不會連累他了吧),陳伯愛書的性格大概就是於那時形成的了,後來讀Roald Dahl的小說Matilda, 對於關懷女主角,亦師亦友的圖書館管理人Mrs. Help覺得非常親切,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充滿愛心的好人啊!

看多了兒童讀物,陳伯開始對有玻璃門的書櫃產生興趣,然而,那裡的書有很多是我連書名都讀不來的,忽然,給我看到一套三冊的石頭記,哈,這些字我倒認識,於是便想借閱,管理人笑著勸我,這些書小孩子是看不懂的,我執意要借,他倒也由得我,後來,差不多原封不動的壁還,再借閱其他童書。

前幾天,瞳瞳想向陳伯要紅樓夢看,陳伯立刻說「小孩子是看不懂的」,隨即想起上述一段塵封往事,小女果然似父親。

2005年4月6日

洪葉散落

大約是去年的春季吧,有一天早上我到尖沙嘴的洪葉書店,忽然有種莫名其妙的離愁,我問店員:「你們是否要搬了?」櫃台後的人呆了一呆,彷彿給我的唐突嚇了一跳,以眼神反問我何出此言,我說看見架上的書亂了位置,所以有這個誤會。他說「最少還會做一年」,書架亂只因他正在整理,我對自已的過敏一笑置之,想不到店員的話露了玄機。

洪葉書店今年三月三十一日結束,真的多做了一年。

我和葉桂好只有過一面之緣,十多年前,陳伯還在港台當資料搜集的時候,有一次要找梅蘭芳的資料,因為葉是梅迷,朋友的朋友介紹我去找他,結果拿回來一大袋影印本,有剪報、有舊雜誌,都是編排好了的,他客氣地說如果還有甚麼需要,可儘管找他,給我很好的印象。後來,那個企畫沒通過,我也再沒有和他見面,那時候洪葉書店還沒有誕生。

樓上書店不是新生事物,七十年代北角有青年書屋、旺角有田園、灣仔有文星(這店子在後街,只是有樓上鋪特色,而且前店後廠,印刷機就在後面),都是年青陳伯愛留連的地方,後來年華漸老,活動範圍縮窄,只去三聯和樂文,前者包羅萬有,後者選書最對口胃,洪葉只有買台灣書的時候才去,因為很多台灣書只有他才進貨。

九十年代是台灣書獨領風騷的十年,也是我們城市的花樣年華、流金歲月,洪葉有咖啡奉客,這也是陳伯的夢想,記憶中商務也試辦過,但總不及台灣的書店,後來都不了了之。不過尖沙嘴洪葉的一排長椅,幾盆花草和大玻璃窗,應該在瞳瞳仁仔的童年記憶中佔有位置罷。

葉桂好對記者說,大型連鎖店對他們打擊最大,森記近來也常對陳伯訴苦,大書店動不動減至三、四折,加上尚書房的價廉貨多,老式書店經營得非常吃力,竊以為洪葉和森記可能是小型書店的兩個極端,但同樣感受到生存空間的日漸縮小,有特色的書店確是愈來愈少了。

田口久美子在大作Bookshop中說到,書店的經營應以發掘及介紹非暢銷書為目標,然而,沒有相應的顧客支持,要掙扎求存的話,說理想真是談何容易,退一步說如果經營書店只是為了賺錢,那又有何意義!

近年有一句動不動給人胡亂引用的濫調:「一個時代的終結」,陳伯每寓目之頃,皆深痛惡絕,只有今天,我可以合適地說一次,洪葉散落,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終結,一個書店講求骨子、品味、店鋪和顧客交流的時代,隨之落幕。

2005年3月10日

送瘟神

毛泽东: 送瘟神(節錄)


借问瘟君欲何往?纸船明烛照天烧。

(陳伯讀董辭職新聞有感)